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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古稀老人眼里的,个个经典了

日期: 2019-12-29 22:41 浏览次数 :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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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访人:常光希

动画“中国学派”的摇篮——上海电影集团 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 今年迎来了60岁生日。从《大闹天宫》到《哪咤闹海》,从《小蝌蚪找妈妈》到《山水情》,从《金猴降妖》到《宝莲灯》,还有《 三个和尚 》、《 九色鹿 》、《 阿凡提 》、《 雪孩子 》、《 没头脑和不高兴 》……走过一甲子,上海美影厂孕育出品了600多部动画作品,获得了动画界 “中国学派” 的美誉。让我们来看看曾经它给我们带来的美好回忆吧!

受访人:曲建方

单线平涂动画——《哪咤闹海》

受访人:段孝萱

《哪咤闹海》 是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制作的一部动画电影。《哪咤闹海》迄今为止都是中国动画电影的高峰之一,这部作品塑造了一个如梦似幻的美丽童话世界,电影中的色彩运用堪称出神入化,人物塑造也是极富神采。

当《功夫熊猫》、《阿凡达》、《马达加斯加》风靡国际动画影坛之时,人们也许会淡忘《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猴子捞月》的身影,也许不再追捧黑猫警长、孙悟空、阿凡提的形象。然而,这些在20世纪中国独特的剪纸动画、水墨动画、木偶动画,被国际动漫界公认为中国学派,并屡获国际大奖。

这是一部充满童真和童趣的电影,每一次观赏本片,就仿佛会将观众带回到那个年代。影片的配乐是由作曲家金复载所作,中国传统乐器在这部片子中运用的恰到好处,优美动听的配乐也是这部动画电影成功的关键。

中国动画曾经有过辉煌的过去,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孙立军对那个时代这样描述:1956年,中国动画工作者的民族自觉意识真正清醒后,中国的动画片才真正诞生。这是一个伟大的转折点,是前无古人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诸多美术工作者,不满足之前的纯娱乐式或纯檄文式动画片,怀揣着建立新世界美好理想的他们,想建立一种更新更有生机活力的动画片机制,轻装上阵,积极赋予动画片以纯正的中国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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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当中国动漫产业犹如一架飞机步入转型升级的轨道,需要加速助跑之际,我们渴望从中国动画的历史中汲取精神和力量。

单线平涂动画——《三个和尚》

因此,从本期开始,我们将陆续推出中国动画学派的专题,通过对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老专家们的采访,梳理出中国动画学派的精气神,助推民族动漫产业的再度腾飞。

《三个和尚》 是根据中国民间谚语改编,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981年制作的动画短片。 《三个和尚》人物设计造型别具一格,具有强烈的个性,寥寥几笔就完全表现出了三个人物的不同性格,既具有幽默感,又给人以朴拙、善良的美感。

那个时代无法复制

《三个和尚》运用简单的线条和色彩。动画特点鲜明,制作精致,极具中国特色,也有很强的教育意义。

但是创新严谨的文化可以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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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知道常光希这个名字,但是大家都知道《大闹天宫》,知道《宝莲灯》。常光希当年是《大闹天宫》剧组里打杂的,是14年前《宝莲灯》的导演,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第四任厂长。

水墨动画——《牧笛》

今年71岁的常光希,身形消瘦,精神矍铄,条理清晰。

《牧笛》 是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963年摄制的水墨动画片,是继《小蝌蚪找妈妈》之后,世界上第二部水墨动画片。 为了制作这部影片,画家特地画了十四幅“牧牛图”,给剧组作参考。影片用牧童的脚步为载体来展现小桥流水、绿柳成行、竹林幽深的江南小景,以及崇山峻岭、飞流千尺的宏大气象的情景,极具诗意。

11月8日上午,上海美罗城的茶馆内,斑驳的秋日光影。常光希在光影里回忆中国动画学派的过往。

在《小蝌蚪找妈妈》问世的三年后,《牧笛》出世了,如果说前作是对水墨动画的尝试,那么,《牧笛》就是中国水墨动画的一次升华:有山有水有云、有花有鸟有人,整部作品完整的诠释了中国水墨画的意象美。

常光希20岁进入上海美影厂,经历了中国动画片的兴衰起落,感慨万千,那个时代无法复制,但文化可以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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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常光希的理解中,中国动画学派是外国人给命名的。

剪纸动画——《猪八戒吃西瓜》

1957年,上海美影厂成立。从成立到上世纪80年代末,这40年间,中国动画出现过两次辉煌。第一次是上世纪60年代初,代表作水墨片、木偶片、剪纸片。第二次则在文革以后,如《哪吒闹海》、《三个和尚》、《阿凡提》。他说,在计划经济体制下,他们只关心创作。文革之前,国际社会对中国动画知之甚少。直到水墨电影《小蝌蚪找妈妈》参加瑞士电影节,世界为之眼前一亮,甚至打破了美国和前苏联两个大国对国际动画事业垄断的局面。也就是在上世纪80年代初,中国动画慢慢走出国门,和世界交流之后,在国际社会认可下,二十世纪慢慢有了中国动画学派。

1956年,美术片导演万古蟾受内地动画电影创作发展的感染,从香港返回上海进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工作,他要实现早就产生过的一个设想-拍摄 剪纸动画片 。

中国五六十年代,计划经济这一特殊的历史时期,也打造了一批特殊的动画创作队伍。

这一想法与当时美影厂要大力发展民族风格动画片的想法不谋而合,立即得到时任美影厂厂长特伟的大力支持。1957年初,万古蟾带领剪纸片试验小组开始筹拍剪纸片。他们第一次试拍没有成功,拍出的人物动作很抖动。

那时封闭的环境,没有发行和市场的压力,一心只有创作,我们可以不受干扰,关在屋子内,只管动画的艺术质量,可以不担心票房,完成后统一交给国家发行。

1958年初,开始第二次试拍。从第一次试拍的开始,经过近一年多的艰苦奋战, 《猪八戒吃西瓜》 这部中国第一部剪纸动画片终于在1958年9月试制成功。

常老回忆,1979年,美影厂创作了中国第一部彩色宽银幕动画电影《哪吒闹海》,他当时任动画设计。《哪吒闹海》工作小组,分为原画、导演、背景等,众多人待在一个房间,一连几个月。大家每天同睡同吃,研究剧本、讨论人物性格、设计动作,气氛热烈,都一心一意想要出精品。当时,我们对艺术追求别人做过的我不做、自己以前做过的也不做,在风格上一定求创新。而现在,动画片都追求流水作业,不认导演的东西,很多原画师都没有看过剧本。而我们那个时候,每一个人,再小的角色、再小的职务都必须要理解编导的风格、整部片子的艺术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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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光希说,他不否认欧美流水线作业的优势,但不管怎样,艺术讨论对动画电影的创作还是非常重要的。如今日本著名动画大师宫崎骏的吉卜力工作室,还是采用类似上海美影厂当年一门心思追求艺术的封闭模式。

水墨动画——《小蝌蚪找妈妈》

创新,是做动画的精髓。常光希说,这是40年间上海美影厂的全体创作者一直努力的方向,并且在当时的体制、文化背景条件下,借近乎世界一流的动画作品在国内外广泛、有效地传播中国文化,从这一层面上说,中国动画学派这一提法是有根据的。

《小蝌蚪找妈妈》 是 根据同名童话改编,取材于画家齐白石创作的鱼虾等形象,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960年制作的中国第一部水墨动画片。 水墨动画《小蝌蚪找妈妈》的原型出自于白石老人的水墨名作《蛙声十里出山泉》。

常光希说,中国动画学派并不是十全十美的,因为文化差异、体制差异,也有不少不足,没有跟市场接轨,有道德说教成分。所以说,那个时代无法复制,但是那个时代的文化可以传承。如今我们学习中国动画学派,并不是要标签式地、刻意去做民族的东西,或是学习其形式和技法,而是要学习当年的创新精神、文化底蕴,它是一种精神力量、精神食粮。

影片创作源自徐景达先生提出的“齐白石的画可以印在脸盆上,看上去很逼真,能不能把它做成动画”的构想。陈毅副总理在参观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并了解这个构想后支持了这个想法,不得不说,那时的人极具创造性思维,大胆而先进。

中国动画学派怎么诞生的

为了制作这部中国第一部水墨动画片,当时上海美 术电影制片厂为用大量精力在技术加以探索。虽然国画技法的特殊性在实现连贯的动态效果方面存在很大困难,但通过拍摄技术手段解决了这个难题,并且营造出了的单纯、质朴、简洁的童话世界。

需要有阿凡提的幽默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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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或许就没有那么多人知道阿凡提。

木偶动画——《神笔》

曲建方,78岁,年已古稀,却显得年轻,说话时还带着幽默。

《神笔》 是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955年制作的的木偶人动画片。 影片以木偶戏的形式展现,画面优美,木偶造型精巧细致,具有浓郁的民族色彩,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动画精品。

在老专家上海的家中,和记者聊起中国动画的往昔,他有说不完的话。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老人,与中国学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该片旨在培养和熏陶儿童善的秉性和美的追求,激起他们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对丑恶事物的痛恨。影片画面优美、活泼,木偶造型栩栩如生,富于人情味,具有鲜明的民族风格。

他是当年风靡全球的阿凡提卡通形象设计者,十三集系列偶动画电影《阿凡提的故事》总导演兼美术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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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老说,那个年代,所有美影厂的同仁,做动画都讲究民族风格、中国气派。这种气派,如何而来,都是大家智慧的结晶。那个年代,信息不发达,动画元素都需要脑子中想出来,很多成功的人,大脑就如一台小电脑,时刻在运转。

单线平涂动画——《没头脑和不高兴》

老人口中的智慧,表现在那个年代的创作者身上。

《没头脑和不高兴》 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 出品,1962年拍摄的着名的国产动画片。这部动画既富有故事性,又饱含教育意义,如果能静下心来欣赏一通,必定会为影片的创意和用心所折服。

他说,自己最下功夫的片子有两部,其中一部就是《阿凡提》,另外一部是未制作完成的《伐木人》。《伐木人》如果完成的话,应该算是全国第一部木雕动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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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木人》其实是一部非洲题材的作品,内容为一个强壮的黑人和鳄鱼、猴子等斗争的故事。完成编剧后,曲建方担任整体美术设计。但难题就出来了,60年代初,国内对非洲的影像资料还不多,怎么丰富这个人物呢?我就想到收集非洲艺术作品,通过各种渠道,去市场上,或是找外国朋友带,弄了很多非洲民族木雕,这样灵感就来了。因为非洲人给人感觉比较厚重,所以,我最终决定使用木雕形式塑造动画人物形象。

单线平涂动画——《大闹天宫》

灵感一来,曲老就马上动手画,让助手用橡皮泥捏,再交付制作组的专门人员进行木头关节创作,连日连夜筹备了1个多月。但拍摄一半后,因政治原因,动画片被迫暂停。我最可惜的是,当年的珍贵木偶、手稿文革后都没有保存下来。

《大闹天宫》 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1961年——1964年制作的一部彩色动画长片。整部影片色彩浓重,造型奇异,场面雄伟壮丽,形象特征鲜明,情节跌宕有致,具有独特的艺术色彩,这也是《大闹天宫》堪称中国动画片不朽之作的主要原由。作为中国动画片的经典影响了几代人,是中国动画史上的丰碑。

智慧还在延续,曲建方在木偶动画的创作中发现,木质的人偶面部表情很单板,不够生活化。一次收拾衣服,他竟想到用一双袜子把木偶包起来,人物形象一下子就鲜活了起来。有意思的是,之后人人都认识的木偶阿凡提,其栩栩如生的脸部,也是包着条状纹路的袜子。

《大闹天宫》一问世,特别是孙悟空的经典形象一经诞生,就注定了其日后定会为美影厂、为中国动画带来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深远影响。这部影片让美国动画人颇感兴趣, 因为它惟妙惟肖,有点像《幻想曲》,但比迪士尼的作品更精彩,美国绝不可能拍出这样的动画片。

同样,在创造阿凡提形象时,曲建方转了一圈新疆博物馆,突然发现唐三彩俑,线条很简练、圆润,却有幽默的元素。之后就有了阿凡提长长的脸儿,豆子一样的眼睛,叶子一样的眉毛。身体上细下粗,动起来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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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国动画学派的阐释,曲建方的表述也带有阿凡提的幽默和智慧。

皮影动画——《猴子捞月》

他说,当年,国际动画界有萨格勒布动画学派,获得了很多国际大奖。上个世纪,美影厂组织参加法国昂西国际电影节,带去了《猴子捞月》、《三个和尚》、《阿凡提》、《小蝌蚪找妈妈》四部作品,风格都不一样,其中有水墨动画、木偶动画、剪纸动画等,国际上对中国动画感到耳目一新,觉得很有民族风格。回来以后,相对于萨格勒布动画学派,就有了中国动画学派。

《猴子捞月》 是1981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制作的动画美术片,根据民间童话"猴子捞月"改编而成。 在《猴子捞月》中,导演周克勤针对儿童观赏的心理特点,采用“简单、明快、生动、有趣”的样式格调和具有中国民间水墨拉毛的猴子造型,这让该动画片在今天看来,也不失强烈的儿童情趣。

50年代的美影厂如学习神殿

皮影剧是中国传统的文化之一。《会摇尾巴的狼》和《张飞审瓜》这两部作品代表了最原始的皮影片和皮影皮毛学得最到位的剪纸片。在此之后,根据民间童话"猴子捞月",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在1981年创作的《猴子捞月》成为了最得皮影精髓的剪纸片。

每个年轻人都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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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孝萱,79岁,称得上目前国内年龄最大的女摄影师。

木偶动画——《阿凡提的故事》

出生东北的她,14岁就进入动画行业,也是上海美影厂的元老。

《阿凡提的故事》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1980年发行的一部木偶动画电影。西域风格的情景,夸张的造型,幽默的对白,使这个山羊胡子的传奇人物一下子妇孺皆知。

也许是因为采访地点在上海美影厂旧址的原因,面对记者的采访,她打开了尘封已久的心门,甚至忘记了吃饭和在家等待的家人。

阿凡提倒骑毛驴滑稽而幽默的形象和他使人忍俊不禁的笑话,不仅中国维吾尔族人民家喻户晓,而且中国各族人民也非常熟悉,并且在世界范围内广为流传。

段孝萱说,中国动画的特点在很早以前就具备了,只是当时不称学派。从上个世纪40年代的《铁扇公主》到新中国美术电影的开创期东北电影制片厂的第一部结合京剧元素的木偶剧《皇帝梦》都具有中国特色。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成立后,逐渐形成中国民族风格,其中,最有民族特色的就是水墨动画。之后,因为中国动画电影在国际上频频得奖,就有了中国动画学派的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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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段孝萱介绍,东北电影制片厂1946年在东北新山建立,她1948年入学,年仅14岁,学习一段时间后分配美工科卡通股。后从哈尔滨旧货商店淘到制作工具,在日本技师方明指导下学习描线、上色和画画。解放后东北电影制片厂移至长春并成立美术片组,国家重视派特伟、靳夕和金近负责领导,青年文工团中的绘画组合并,将受众定位为儿童。1950年,东北电影制片厂美术组18人迁往上海,并入上海电影制片厂,上海电影制片厂在东北电影制片厂美术组的基础上成立了新的美术片组,这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前身。

也许曾经看着这些动画长大的你已经不再年轻,但60岁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并不年迈。《大耳朵图图》、《黑猫警长》、《羚羊飞渡》…… 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 依然在创新,用新的形象陪伴着一代又一代小朋友。

上世纪50年代,那时的美影厂真是美好,就如一个学习殿堂,让每个年轻人都心潮澎湃。段孝萱说,当时的上海美影厂崇尚实干主义,除了一批东北过来的老员工外,吸收了上海当地的动画人才,还招了一大批专业院校的学生。到了1957年4月上海美影厂建厂,已发展成了有100多人的雄厚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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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有工作,晚上有各种各样的学习班、讲座,厂里会请国画大师唐云、贺天健、京剧大家、音乐大师等来讲课。每个人可以根据个人爱好,可以学漫画、也可以学国画。我们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在画画学习。

当年的美影厂,以全面培养人才、发挥个性特点为目标,以搞民族化、搞创新化为口号,所以一方面在发展中不断地学习中国文化的各个门类,美术、戏曲等,另一方面由老一辈指导新一辈动手实践。每个职员都要写工作规划上交,后经多方讨论,从中选择、提炼优秀作品,最终确定拍摄。还有,两三个年轻人各成小组,集体搞创作,互相优势互补。

在这种良好的学习氛围下,年轻人积极创作,在各自擅长的领域发挥特长,互相合作,以做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为目标,优秀作品层出不穷。如《萝卜回来了》、《森林之王》、《冰上遇险》、《小燕子》、《小鸭嘎嘎》等动画作品都是这个时期出来的。

1957年,段孝萱正式转岗任专职的电影摄像,这时她就有想法将中国的水墨技术运用在动画电影中。这一构想真正得以实施,是在1960年的中国美术电影展览会上,时任国务院副总理陈毅听了汇报后说:你们能把齐白石的画动起来就更好了。

这时美影厂就开始正式投入做水墨电影。这时全厂的人,一边学习一边画,从开始制作蛙、鱼、虾、马等片段开始。用铅笔勾勒出轮廓后,再着墨完成每幅图案,并拿给我拍摄,经过多次的曝光、虚、实呈现,最终呈现水墨的韵味。比如画蝌蚪,黑蝌蚪就用小虚,灰蝌蚪就中虚,尾巴都用大虚,再运用多次曝光的方法拍摄。

这部取材于画家齐白石画作的水墨动画电影《小蝌蚪找妈妈》于1960年面世后,立刻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轰动。之后,上海美影厂又陆续推出了水墨动画《牧笛》、《鹿铃》、《山水情》,各具特色。

中国动画学派

中国动画学派,源于20世纪20年代。在极其艰难的条件下,前辈动画艺术家开始了长达数十年的探索,为中国动画的发展奠定了基础。1957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成立,一批优秀的动画电影工作者和漫画家经过长期的艺术实践,创作出许多类型多样、题材广泛、技术精纯的动画影片。这些动画影片具有独特、鲜明的民族艺术风格,深受国内外观众的喜爱,在世界动画电影中占有重要地位。

中国动画学派简史

雏形20世纪20年代

1926年万氏兄弟时代

代表作

★《大闹画室》

中国第一部动画片

★《铁扇公主》

亚洲第一部有声动画长片

成熟20世纪50年代

革新

中国美术片开始走民族化的创新道路

代表作

★《乌鸦为什么是黑的》

中国第一部彩色动画片

★《骄傲的将军》

中国美术片民族化的开端

★《神笔》

第一部在国际上获奖的中国动画片

第一次辉煌20世纪60年代

革新

创造出世界上第一部水墨动画电影

代表作

★《大闹天宫》

中国第一部彩色动画长片

★《小蝌蚪找妈妈》

世界上第一部水墨动画片

第二次辉煌20世纪70、80年代

革新

尝试做彩色宽银幕动画片

代表作

★《哪吒闹海》

中国第一部彩色宽银幕动画片

萧条20世纪90年代后

代表作

★《宝莲灯》

走市场化道路的中国动画电影